淫母日记：梦境与现实之间

最近总是做一个相同的梦。梦里是二十年前的老家——红砖墙，青瓦顶，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正开着火红的花。母亲站在树下，穿着那件我记忆中最熟悉的碎花连衣裙，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来，而是披散在肩上，被风吹得轻轻飘动。

她冲我微笑，招手让我过去。我朝她走去，但每走一步，院子就变长一点，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。她的脸在阳光下忽明忽暗，时而是我熟悉的母亲的温柔面容，时而又变成了一个陌生的、充满诱惑的表情。

当我终于快要走到她面前的时候，母亲忽然开口说话了。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轻柔，但那些话的内容却让我面红耳赤——那不是母亲会对孩子说的话。

然后我就醒了。浑身是汗，心跳如擂鼓，感觉自己像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罪。

白天的时候，我会忍不住偷偷观察母亲。她穿着普通的家居服，在客厅里织毛衣，或者给窗台上的盆栽浇水。一切都很正常，和梦里那个身穿碎花裙、说着暧昧话语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
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"正常"。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我心里发生了改变，像是一颗深埋地下的种子，在黑暗和温暖中悄悄发芽。我看母亲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纯粹——那里面掺杂了太多复杂的东西，有愧疚，有困惑，还有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悸动。

昨晚的梦里，母亲的碎花裙子变成了红色。那颜色鲜艳得像血，又像即将熄灭的落日余晖。她不再站在远处，而是站在我面前，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。她伸出手，冰凉的指尖轻触我的脸颊，然后她说话了——

这一次，我没有逃跑。我在梦里选择了留下。

醒来的时候，枕头湿了一大片。我不知道那是汗，还是梦里流下的眼泪。但我知道，昨天晚上的那个梦，改变了一切。